第二天起來,想進西敏寺去禱告,卻老遠已見人牆和許多警察。一問之下方知當日是英女皇的八十五歲壽辰(1),而她人剛好就在西敏寺中。是巧還是不巧呢﹖西敏寺沒進得成,卻遇上女皇大壽,她才離我不到二十米外的地上走過,卻因為我和她都不算很高,以致我們沒有對上一眼。
又走到了泰晤士河畔,我本想上一遍London Eye看看這著名城市的面貌,卻因London Eye下擠滿了人已打消了這個念頭。買了船票,登上了甲板,載滿遊客的白輪船駛過一條條大橋,船上的人向地上的人揮手,地上的人也向船上的人揮手。London Bridge其實不太起眼,乍看和其他橋沒太大分別,卻是Tower Bridge顯得美倫美奐,叫人一見難忘。
趕到Tate Modern時,距閉館時間只剩不到一小時。看到Tate Modern的外牆工整地寫了「RELEASE AI WEIWEI」一行大字時,我莞爾。在詩與夢的展覽廳參觀到最後差不多是被趕出展館去的,我和I會合了,分著一個Cinnabon吃了,喝一杯咖啡提提神,便領著Les Misérables的票子走進Queen’s Theatre。
又一個日光融融的早上,這天是Good Friday,不知是否因此I不用上班,我們一起睡飽了,爬起床來興致勃勃地挑選衣飾鞋履,化妝、灑香水、戴耳環,走到街上時,已是下午一時了。
太陽很猛,就是架了太陽眼鏡還是有目眩的感覺。我們挪著接了高跟的兩條腿,懶懶地往St. James’s Park走去。有微風吹過我發燙的手臂,和I談著關於花園的一切和倫敦的一些人和事,影子貼著我的腳走,幾綹長長的頭髮在飄揚。花園裡到處是人,好不熱鬧。花園的草地青青,樹影婆娑,坐著笑著拍拍照就忘了時間。猛一看腕錶,已經兩點一刻,我們預訂了St. James’s Hotel兩點半的afternoon tea,連忙截一架cab,車身黑色閃亮,把我們載到酒店門口。
倫敦給我的除了家的感覺還有許多美好的回憶﹕大英博物館門前的軟雪糕、唐人街港式茶餐廳的細俑和蒜蓉蒸扇貝、泰晤士河上的Tower Bridge、晚上的皇后劇院、Market Street的Fish&Chips和午後的St. James’s Park。感謝I,感謝上帝。
(1) 這裡指的是英女皇的真正壽辰,而非國家所定的「英女皇官方壽辰」(The Queen’s Official Birthday),一般而言,英女皇官方壽辰都不會是英女皇的真正壽辰,通常定於六月的第一、二或三個星期六。